第二次欺侮(下跪,语言羞辱,身体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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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欺侮(下跪,语言羞辱,身体反应)
木鱼到家了,也或许不是她的家吧,她只是暂时寄养在小叔叔家。
她低着头,卫衣帽子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所幸她每天回得都比较晚,小叔叔和叔母也很难和她碰上面。
木鱼知道现在的她很狼狈,她能清晰感知到脸颊上火辣辣的巴掌印以及脖子上那实在挥之不去的禁锢和窒息感,她唯一称得上体面——也仅仅是相对体面一点的,是她比较完好的校服外套和卫衣。
但上面好多脚印,灰扑扑的,木鱼抿着嘴沉默地将上面的灰尘都打掉了。
木鱼回房了。她刚反锁上门,就忍不住蹲在地上掉眼泪。她背靠着房门,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面上,只是她始终安静如初,除了身体微微抽动,并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眼睛早就哭得通红,她有点想奶奶了。从小到大,她都是乖巧又懂事的,奶奶没有打过她,即使她做错了事情,奶奶也只会摸摸木鱼的头,说没关系,我们改正就好了。
所以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要被人踩在地上欺侮、被人掐着脖子扇耳光。
“为什么啊…….”木鱼蹲坐在地上,茫然地环抱住膝盖询问,却不知道,到底在问谁。
好脏。
木鱼低头看看自己的身体,这才想起要清洗自己的身体。她面无表情地把肮脏的校服外套和卫衣丢在地上,赤身裸体钻进浴缸。
身上有一些淡淡的红痕。木鱼揉了揉它们,像是在安抚它们似的。
身下却异样反应。木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隐私部位,那里吐出黏稠的液体,一点一点往外渗。
她不是傻瓜,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她一直早熟,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
木鱼倏地站立起来,浴缸里的水花四处飞溅,她大脑停滞了一瞬,想起她那时的反应,木鱼觉得自己脑子和身体可能有点毛病,为什么她当下没有直截了当地反抗他?
嘀嗒、嘀嗒的水声,浴缸的出水龙头没有拧紧,她沉默地凝视自己的身体,眼泪也嘀嗒、嘀嗒砸在浴缸里。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木鱼就轻手轻脚地洗漱好背着书包去上课了。
“小鱼,你今天怎么恹恹的呀?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何妙妙伸出手指戳了戳木鱼嘟嘟的脸颊,平时活力满满的小鱼看起来有点像被抽走了气的气球,瘪瘪的。
“没有啦喵喵,就是有点没睡好嘛。”木鱼顺势蹭了蹭何妙妙的手,喵喵是她最亲近的朋友,但是她并不想告诉喵喵这些东西。
而且,那个人应该不至于,一直抓着她欺负吧?
木鱼轻轻摸了摸还有点疼的膝盖,自己安慰着自己。
“嗯呐我和你说小鱼,今天语文老师要抽背《归去来兮辞》了,我们等下相互choucha一遍,争取能一次过!”何妙妙推推眼镜,攥紧小拳头、目光坚定。见木鱼没有反应,她啪地盖上木鱼的手:“听到没有!小鱼同志!”
“嗯嗯好的喵喵警官!”木鱼甩甩脑子,把昨天那些不好的记忆都赶跑了。
对呀,说不定他昨天晚上欺负够了,今天就忘记她了,干嘛这么悲观!
“好啦快背!我肯定比你先背完!”木鱼把书一合,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小嘴就开始叭叭叭背起来了:“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既自以心为形役……”
整一个上午,木鱼都埋头好好学习着,下课偶尔会和何妙妙打闹、玩乐一会,或者去后排蹭点好吃的,她长得可爱漂亮,性格又很温柔开朗,班上的同学其实都有在关照她。
一切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平静。
木鱼申请了留校晚自习,已经高二了,木鱼知道自己的底子不如大家,班上很多人要么有了其他打算,要么聘请了私人老师补习。她留在学校学习,还可以多问问老师题目,查漏补缺。
木鱼收拾好了书包,今天的学习任务姑且算全部完成了,只是她数学实在是有点拖后腿。
叹了口气,木鱼把还是那张75分的数学试卷塞进书包,睡前再做一遍吧,说不定做多了可能题感就上来了呢?
木鱼锁了教室门,因为她来得早、走得也晚,所以班级教室的门锁是由她保管的。
书包突然变轻了,木鱼疑惑地转头——
“小肥鱼,我送你回家。”熟悉的声音,像恶魔在弱小无助的人类少女耳边低喃,木鱼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昨天晚上的种种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反复胡乱播放。
高出木鱼一截的男生就这么贴紧在她的背后,他身上的气味很冷冽,和昨天晚上的冷空气一样侵袭着木鱼的呼吸道、肺管。
她吓得连呼吸都停止了。
过了难熬的几秒,木鱼才涩着喉咙回答:“不、不用了,谢谢你…..”
木鱼无措地想要立刻逃跑,却发现她完全没办法钻出他的围堵,她那双圆圆的眼睛像小兔子一样瞪大,她的泪又蓄满了,水蒙蒙的一片,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方裘如是想着。但是还不可以,他不想有人看到她哭泣的可怜模样。
“走。”强硬且让人无法拒绝,方裘直接拎过木鱼的书包,沉甸甸的,可想而知是装了多少书。
又是那条深深的、黑黑的巷子,木鱼走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巷子。
她想抢过自己的书包,或者丢下那个书包,快点跑掉吧小鱼?
木鱼跟在方裘的身侧,双拳攥得很紧,虽然攻击力看上去,几近于零。
“你知道我是谁吗?”方裘冷不丁地扣住木鱼的手,他的大手很冰凉,像从冰窖里刚拿出来的。
他现在似乎很正常。木鱼悄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我在楼上1201班,我叫方裘。”
木鱼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你是…….那个第一名吗?”楼上1201班,整个十三中最好的班级,不仅是培优班,而且大部分的学生都是往高考以外的方向发展。
方裘则是成绩常年稳居第一,只不过他来学校上课的时间并不是特别多,大部分都在学校外面参加竞赛或者学其他项目。
“嗯,进去吧。”他说的进去,是进里面的巷子,那个最黑的地方,什么也看不见的地方。
木鱼心跳动得很快,她一边后退一步摇头拒绝:“我不去。”
她转身就想跑,但是方裘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他早就预料到这条小肥鱼会狡猾地从他手中滑走,只不过他的动作更快,不容木鱼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掐上木鱼细长的脖颈——
“跪下。”是命令。
木鱼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腿就已经软掉了,像是无骨动物,直接跪在了方裘的脚下。
“跑什么?我让你跑了吗贱货?腿都软掉了,你还想跑到哪里去?”方裘的声音突然变得锋利,像一柄钢刀,刺伤了她所有的尊严与人格。
他说,她是贱货。
耳边是细细的风声,木鱼听不见这些,她只听到那两个字——贱货。
以及莫名其妙,异常的隐秘处在收缩。